郭婉宁欲言又止,袖下的手腕却被关若虹紧紧捏住。
齐氏怒目一横, 立刻朝那该死的罪魁祸首扫了过去。这是她头一回见温浓,饶是落水湿身模样狼狈,但那素白的小脸分外显眼, 竟真如传闻所言与郭婉宁极为相似。
齐氏心中暗讶,换作平时她或许会再仔细些打量此女,可一惯娇宠的女儿一而再地在对方手里吃暗亏,齐氏那是既疼惜又恼火,凄声厉诉:“娘娘,您一定要为我们虹儿作主呀!”
在宫人搀扶之下姗姗而至的太后环视一周,微微眯起双眼:“阿浓,你怎么会在这儿?”
“回娘娘的话,前日造办署与织染署对接一批水香,李司制说其中一箱味道不对,让奴婢速速送去一瓶香珠让陈司香细细复查。奴婢事前并不知道娘娘还有几位贵人也在,走九曲桥只是因为这边抄路更近,孰料竟会惊扰二位小姐雅兴,还被关小姐给拦了下来。”
秋水寒凉,温浓与冰虎刚从湖里出来,浑身带着湿气与寒意。她原想将怀里的冰虎放下,可这小东西缩在她的怀里瑟瑟发抖,只会娇声细气地喵喵直叫。
然而昔日无比怜爱的主子谁也不曾理会它,唯一的回应只有事发突然被太后身边的宫人一并抱来的小雪狮。
可没有人在乎落水的冰虎是好是坏,猫的叫声听在关若虹耳里也不再软萌,反而越听越吵,越吵越烦:“是她心虚见我就跑,宫里的奴才有谁像她这般没规矩,竟连问安也不曾!”
太后朝温浓看来,温浓倒也坦然:“奴婢不想扰了二位小姐游园赏鲤的雅兴,这才想要默默退下。后来奴婢被关小姐叫住,奴婢心中不敢怠慢,便又转身近前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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