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岂能比过货真价实的郭婉宁?
齐氏心下一松,不忘劝慰女儿务必要与郭婉宁重修旧好。来时听闻关若虹与郭婉宁置气,对此她是绝不赞同的:“将来你要嫁入郭家,这层姑嫂关系摆在那,你总不能一直与她生分吧?更何况婉婉将来是嫁入王府作王妃的,你与她交好绝无坏处。听娘一句劝,回头就去跟她和好,知道吗?”
“女儿知道了。”关若虹心里百般不乐意,可她也明白母亲这是为她好。这些年来她耐着性子与郭婉宁交好,可不正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吗?
反正等她嫁进郭家的时候,郭婉宁大约也已经嫁去信王府了吧?为了她的常溪哥哥,她就再忍一段时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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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浓饱受饥饿苦扰,她从沉甸甸的睡梦当中辗转醒来,迷茫的视线无处安放,一时不知今夕何夕,又身在何方。
等她仔细分辩,才明白过来这是信王寝宫。
温浓猛然清醒,探手去摸垫在身|下的何其绵软的床褥,撸起包裹周身的天锦蚕丝被。这床她睡过,不久前还跟别人一起睡过,可她怎么又躺在这,那个‘别人’又去哪了?
怀揣一颗忐忑的心,又实在因为肚子太饿,温浓怎么也睡不下去,裹着被子呼啦啦缩在床里边的一个角落,懵头懵脑地反思。
对了,她与关若虹起冲突后遭到太后罚跪,一跪就跪到了天黑下来。温浓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跟着陆涟青来到永信宫,但她清晰记得天黑以后,是陆涟青提灯来把她给接走的。
温浓一顿,悄悄拉开被子往里瞄。她的身上只着里衣,该露的地方没露,该掩的地方都掩得老老实实的。温浓红着脸把被子撸回去,暗暗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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