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小子太危险了,日后他得多提防着。
“有人来了。”
闻声,魏梅忙不迭坐直身体,套了披风匆匆下车。一个浑身着黑的男子渐渐从漆黑的山道显露身形,他的怀里抱着个半大的稚童,魏梅借着火光看清稚童的脸孔,激动道:“是少爷,少爷来了!”
兴许是夜已深沉,怀里的孩子闭眼熟睡,听见叫唤也没有醒来,静静窝在黑衣男子的怀抱当中。
但见小皇帝脸色红润,魏梅只当是睡觉了,并未多想,伸手就要去接。可黑衣男子没有动:“你就是魏梅?”
闻声,魏梅敏锐地动了动耳朵,定神去看眼前男子。他总觉得这把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我是,不知这位少侠如何称呼?”
黑衣男子没有答腔,细细打量他的眉眼,便将视线收了回来:“容欢托我把他交予你。”
“有劳、有劳。”魏梅迫不及待要接,这次他终于有了动作,把小皇帝送入魏梅怀中。
魏梅虽老,小皇帝也已经不再是三两岁时小小一团轻轻就能抱起的年纪。可直到现在小皇帝稍有不顺,或是受了委屈不高兴,都会下意识寻求魏梅的抱抱。
主仆亲昵,彼此的感情早已远胜其他。魏梅抱着抱着,也抱习惯了,不觉得重。
正当魏梅转身要抱小皇帝上车之时,背后传来男子低沉的声音:“容欢还托予我一件事。”
背对那人的时候,这道熟悉的声音变得尤其明显,突兀地挖掘出魏梅脑海中的一道记忆。那是不久前在妙观斋,小皇帝生辰宴上听到的嗓音——
魏梅脸色瞬变,就在他回想起这道声音究竟来自何人之时,一柄长剑刺穿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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