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声。
这惨况可把他们吓坏了,二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那孩子给掰了出来,哪知孩子揉着哭肿的泪目又扑回老人的身上,张口只哭一个字:“梅梅——”
“妹妹?”
二人面面相觑,难道是还有个妹妹丢了?
眼见人已死了这么久,想必什么歹徒早跑了。左大夫叮嘱小药童留下来照看他,自个又进林子里摸索‘妹妹’的下落。奈何这回找了半天也没找出其他人,左大夫不得不折返回来,决定先把人带回去,报官等衙府派人来搜。
隔山之外的信王府邸,尚不知道昨夜至今婆恸山上发生的事,今日迎来了一名意想不到的客人。
陆涟青听说来人是忠国公府小公爷,几乎不用多想就让管事去打发他走。
可管事的出去一趟又回来,步履蹒跚眼神闪缩:“王爷,小公爷说若您实在不得空,或可请温姑娘出去一见。”
陆涟青的脸当场黑了。
这时候的温浓尚不知道郭常溪的到来,她跟王府后厨的老婶子正在闲嗑,一边讨教炊食心得,一边听她讲八卦。
这位正是那天给温浓八卦杨家后续的王婶,为人勤勉又忠实,就是一张嘴巴闲不得,不仅八卦还特会唠嗑。
温浓闲着没事喜欢找她唠嗑,一来是想听她说说近些时日的宫外事,再则还是因为听说这位竟从信王早年出宫开府就跟来了。当年信王远赴阜阳,王婶年纪大跟不了,她儿子倒是一路尽忠效主的本份人。说来王婶儿子还是温浓的眼熟人,当初被陆涟青派去护送入宫的刘副骑,正是她的亲儿子。
王婶以前也是一张嘴巴不上栓,只不过她深谙什么该说不该说。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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