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虽已两鬓斑白,精气神却好得很,一对上温浓的目光,立刻咧嘴冲她笑:“像、真是像。”
明明慈眉善目得很,温浓却下意识退了两步。
郭公卓轻咳一声,从旁打圆场:“娘,信王殿下还在呢,你别这么使劲盯着人看。”
老太夫人乐呵呵地腆着脸:“瞧我这老婆子的记性,一乐起来什么礼数都给忘了……”
见她老态龙钟要给陆涟青行礼,就连温浓都没忍心地扯了扯他的袖袂。陆涟青淡淡罢礼:“这里不是皇宫,繁冗之礼就免了罢。”
郭公卓和郁氏忙不迭一左一右把老太夫人搀起来,双双落坐,命人上茶。
这时郭老夫人才终于把注意到从温浓的脸上转移到信王身上:“信王殿下眉目清朗,委实是位俊秀的好郎君,遥记少年时期,老妪有幸得见太上太皇年轻风采,亦是这般气度不凡,令人赞叹……”
茶是好茶,知道陆涟青的喜好,专名为他准备的。陆涟青慢条斯理品上一口:“逢人都说本王长得像母妃,倒是有几个说像太上太皇的,不过老眼昏花,如今多半皆已告老还乡了吧。”
闻言,屋里的郭家人不免有些尴尬,唯有郭老夫人仿佛根本没听出来他讽刺的话:“没的事没有的事,我瞧着眉目像淑妃,鼻子英挺,则更像太上太皇多一些。就是男娃肖娘的确不少,殿下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郭老夫人说着,眼巴巴盯着温浓说:“不过我看婉婉就长得像娘多一些,不然也不会老家的姑娘生的孩子,跟咱们家婉婉也这么像。”
“雁昭,你说是不是?”
雁昭是郁氏的闺名,听见郭老夫人喊她,就知道这是郭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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