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百官上表,私下可是争来争去争了头,这才最终落到了忠国公府头上。
利字当头,谁也不会在乎婉婉的感受。放眼整个忠国公府,唯有他与母亲是真心想为婉婉争取,极度反感这桩政治婚姻的。
来时郭常溪对陆涟青痛斥苛责,无外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懦弱无能罢了。
当日他为了替妹妹出头,当街拦下信王车马,那是他唯一狠心抛去忠国公府以及自己的声名所做的坚持。只是后来他很快就被家人押了回去,父亲要他对着郭家祠堂跪了三天三夜,要他反省的正是他所做到的一切对忠国公府、对郭家列祖列宗的背弃。
这是他打小受过的祖训与教诲,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违背这个家族。终有一天他会从他的祖父、他的父亲手中接过这个家,背负起这个家的兴衰荣辱。
“谁不希望家庭和美、谁不渴望天伦之乐?”郭老夫人兀自惋叹:“那孩子苦命,娘亲早逝、父亲不怜,自小受后母苛待,定然渴盼一个家给她带来的温暖。我看她对雁昭极有好感,雁昭是婉婉的娘,那孩子长得像婉婉,兴许她的亲娘也与雁昭有几分相似呢?”
“这毕竟是我那长房媳妇的心愿,若那孩子同样心之所往,那殿下何必执意反对?”
所以郭老夫人让郁氏把她召走,为了正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信王能给的不过是她以色侍人得来的,可忠国公府的能给的越是能让她保障一生,任谁都知道应该怎么选了。
陆涟青眉梢挑动,淡淡吁声:“听你这么说,本王若要反对倒显得不尽人情。”
“既然你们坚持,本王也不是不能答应。”
听他松口,郭老夫人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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