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京城可谓是相当气派的高门大户。忠国公二老如今仍然健在, 族中子弟分院而居,郭老夫人膝下就有三子,各自早已成家立业,儿孙满堂,其余的宗亲叔伯、偏房妾室,加上府邸侍候的下人,整个国公府林林总总至少也有几百号人。
沿路来打招呼的都是郁氏叫得上名号的, 叫不上名号的几乎也不敢靠近。郭老夫人膝下三子当中,二房三房妻室皆有,有的妾室好几个, 都不及长房御夫有道, 唯郁氏一人。
温浓跟在郁氏身边, 不禁多瞧她一眼。
这郁氏生得端美, 自有一种说不出的风华韵味。适才听她说话的范, 亦是说不出来的解意温柔。这人要说到像,那神韵温浓半点学不来, 倒是昔日在宫中见过几面的郭婉宁, 举手投足以及那柔情似水的轻软语气, 与这作娘亲的颇有几分相似的味道。
毕竟是一对母女。
来到长房的庭屋,郁氏单独留下温浓, 两人围坐圆桌细细交谈,她将手心轻轻覆在温浓的手背上:“我已听说这些日子以来在你身上所发生的遭遇。那姓杨一家真不是个东西,天子脚下岂容他们目无王法, 竟做出强抢民女的恶行?听说年中分发下来的采选名额原来也不是你的吧?没想到邵姐姐竟嫁予姓温这样的无赖人家,你爹怎能纵容继母如此待你?”
郁氏越说越气愤,她又问道:“我记得邵姐姐娘家应该还有位妹妹才是,你可曾听说邵妹妹许予哪户人家?”
温浓摇头:“我只知道姨母嫁在绛州,许多年不曾与我娘往来,若非我娘病逝那年见她闻风赶来拜祭,我还不知道有她这位姨母呢。”
郁氏唏嘘:“还记得小时候她俩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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