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浓心跳急促, 此前陆涟青就曾怀疑皇帝的失踪或与曹世浚有关, 如今又牵扯到魏梅之死,再联想到郭婉宁曾提及的曹世浚, 难道背后之人真是他?
温浓不知道应该如何向陆涟青提及曹世浚, 无论怎么说明, 势必都将牵扯到她与郭婉宁身上。没由来的,温浓想到了已经死在王府里的那名假‘苏情’:“你觉得刺客背后的真实身份会是什么人?”
感受到他的力道微紧, 温浓连忙解释:“我只是觉得……既然三妃外家皆已沦为阶下囚,为什么那些刺客还在暗中谋划?是他们已经不受控制,还是说他们本来就不受控制?”
她小心翼翼地往下说:“他们与死去的‘苏情’是否都是同样的人?”
“想让我死的人很多。”陆涟青从背后环腰搂着她, 将下巴抵在温浓的侧肩,“只有你想让我活着。”
他的声音很平静,可温浓隐约从他的语气,以及逐渐收紧的力道觉察出他的情绪波动,“也不是只有我,其实这世间还有很多人希望能你活下去的。”
陆涟青偏头看她,这个角度能够清晰看见她耳骨背后的红痣:“谁?”
温浓被他的喷洒出来的呼吸烫得发痒:“纪、纪总管?”
陆涟青轻嗤一声:“他遵奉的只是母妃的遗命。”
正如曾经的他对纪贤说要好好照顾鲁静疏,可即便如今的鲁静疏与他已经离心,可纪贤仍然将她奉为半个主子。
温浓噎声,绞尽脑汁想:“太后、陛下,朝臣以及百姓?”
“就算这世间有恨你怨你的人,可也一定有觉得你好的人。”温浓觉得她找到思路了,登时豁然开朗:“就像我
第15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