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因为温浓说得有多好而觉得好,他只有在盯着她不设防的笑脸之后,会觉得她所认为的好似乎是还不错的东西。
听他这么说,温浓还挺高兴:“那我以后也做殿下的耳朵与眼睛好了。”
把好的一面全部呈现出来,不让他只听只看不好的东西。
陆涟青想,这话算不算是在对他表明心迹,表明她对他绝对不离不弃?
如是一想,那颗冰封的心宛若一团暄软的棉,不再毫无温度,而且怎么捏都无比蓬松。
与此同时,王府管事把陈氏一家领到王府别院暂住,等到请来的大夫把温爹小命捡了回来,他没理会陈氏频频套近乎,简单叮嘱几句就走了。
陈氏见管事不理人也不着恼,反正进了王府的门,其他一概问题都不是问题!陈氏一兴高采烈,连脑袋撞了个大肿瘤都不觉那么难受了,拉着温宜温宝的手说:“以后咱们有信王庇护,再也不怕姓杨那个混账无赖了!”
温宝少不知事,见娘亲笑,他也破涕而笑。温宜自来王府别院就是一脸怏然,也不见有多高兴:“什么信王庇护,还不是阿姐说了算。”
陈氏哪里会听不懂温宜酸溜溜的语气,无非是见温浓绑了个大靠山,心里羡慕嫉妒的。
温家四口来的巧,温浓刚随陆涟青从忠国公府回来,一身打扮分外亮眼,周身行头价值不菲,那是小门小户的她们以前从未能见识到的。温宜这阵子频频受到杨洪那个无赖流氓骚扰,身心憔悴得紧,对比明艳亮丽的温浓,心里的滋味就更不好受了。
凭什么温浓就能过得这么好,而她却活得这么惨?明明宫中采选的通牒是给她的。
温宜越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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