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即便哪日他不要我了,我也不会没皮没脸再回温家的。”
温爹一怔:“你这是还在怨爹……”
温浓摇头:“爹,当日杨家送定聘,咱们父女就已经撕破脸了,难道你忘了么?”
温爹哪是忘了,很多事他选择避而不谈,无非是心虚理亏,不想旧事重提。那日他是如何狠下心将她关起来,既然已经为了私利选择了温宜,眼下再多忏悔都已经没有意义。
“我今日来见你,是想告诉你杨洪的事殿下会帮我们解决,解决了杨洪以后你带着陈氏她们回家去,别再来王府找事了。信王殿下并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人,别以为你们能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好处,也别以为你们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好事。”温浓微哂:“在你们看来,我也不过是以色侍人,不会长久。我如今就连半点名份都没有,再过几天就要回宫了,回到宫里就是任人轻贱的奴才,你们赖上我也没有用。”
温爹面露迟疑,他早听说过温浓的事,只不过外边的呼声并不好听,无外乎是妖冶狐媚四处勾搭男人,尤其在关若虹四散传播温浓勾三搭四以后,他就更怕温浓的所作所为会连累自己。若不是那日在忠国公府外远远瞧见温浓与信王亲昵出行,温爹也不敢对她抱有太多遐想,未必真会去听陈氏的怂恿找上门来。
信王之名,他们这里基层差役较普通老百姓听说得更深,尤其他是城门吏,听说过他的手段,就更惧怕了。
两年前信王入京勤王,说是好听,实则几乎是以强硬的手段亲率三十万雄师直接踏平京关大门。那时先帝已去,朝廷是皇后在把守,底下龙子龙孙斗得所剩无几,扶的也不知是哪个贵嫔生的庶皇子,不管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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