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张。“他得知杨洪这么闹事,还说会帮我们留意。”
温浓难掩讽刺:“他一个‘死人’,就是活了也成通缉犯,怎么留意?”
温爹唏嘘:“你别这么说他,那孩子命苦,这几年过得不容易。”
“他跟你说了这些年怎么过来的?”温浓反问。
“这倒没有,不过我见他的精气神跟以前大不相同。也是,家逢大变,亲人惨死,谁还能像以前那样呢?”其实温爹就是兔死孤悲,当年要不是他们南雀门投叛得早,指不定也成了被屠的其中一个:“咱们两家过去交情不差,我跟他爹是拜过把子的铁兄弟,他这些年到处躲躲藏藏很不容易,我没让他帮忙,只说让他尽早离京。”
“你知道他怎么回来的吗?”温爹瞥向女儿一言难尽:“他跟我说起你,我心想他可能是惦念着你。”
每回听说曹世浚心里有她惦记着她什么的,温浓只觉说不出的无奈:“惦记我什么?以前我跟他不也没什么。说要订亲的是你跟曹世伯,你还没跟我提这事曹家就出事了。”
“你别这么说,他打小对你可痴情,我俩不在守同座城门,他天天孝敬你爹大鸡腿,就为了跟我打听几句你的事情。”温爹咂吧嘴。
他不提还好,一提温浓气笑了:“他孝敬你大鸡腿关我什么事?我怎么从来没见你带鸡腿给我跟娘吃?”
温爹一时不慎说漏嘴,忙不迭改口:“还记不记得我以前给你带小黄花,几天一小札的那种?全是他送的。”
这事温浓隐约还真有点印象,不过她并不知道那是曹世浚送的,只记得她爹偶尔会给娘亲带花,逗得平日里寡颜淡笑的娘亲很开心。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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