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候在门外的梁副骑等人闻讯赶来,一左一右赶忙将信王扶起,而不至于让他压垮了温浓,两人直接倒在地上。温浓定了定神,这才发现随即赶来的还有大夫,而陆涟青不知何时已经闭上双眼,早已意识全无。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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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涟青腹背中剑,伤口极其严重,可他回来之前却只是让人草草包扎止血,近乎赌气地强撑站在温浓面前。
直到他终于撑不住晕厥倒地,温浓这才知道他的伤势有多重,陆涟青围剿曹宅之时所遇形势有多危险。
诚然,曹世浚等的人确是温浓,可他也知道陆涟青极大可能会出现,早就已经设下埋伏,等他来个瓮中抓鳖。自然,陆涟青亦不是傻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必定率齐精兵,深思熟虑。
只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陆涟青算漏一个南衙叶师。上辈子叶师自始至终隐而不发,陆涟青竟未察他有异心,始料未及他原来竟与当年五门宫变也有牵扯。
昔日曹世浚所在的东苍门下,阵守城门的主帅竟与叶师有师徒之缘,当年陆涟青入京强辗五门,大肆屠杀守城将士,因此与叶师算是结下弑师之仇。
曹世浚与叶师暗中往来,联手于今日曹家老宅布下陷阱,等的正是陆涟青自投罗网。
叶师欲反信王之心一直未被觉察,在于他懂得伪装自己。正如他从未在任何手下面前表露他的异心,一路随同陆涟青进入曹家老宅、甚至当刺客现身并放出冷箭之际,他始终保持表面的忠诚,直至他将陆涟青送入早已布置的陷阱,并将所有精兵视线掩在房门之外——
他方揭下了伪装已久的面具,动手刺杀陆涟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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