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反贼干的,我能图什么?陛下若有好歹,不等娘娘兴师问罪,我自当以死谢罪,方能赎还太后娘娘这些年的宠信之恩,我可不想陛下死。”
温浓义正辞严:“殿下不图什么,他就图一个清名,不被别人有机可乘。”
容欢嗤声,想让信王根本不在乎名声好恶,他的名声早臭了,怎么图也不会有个清名。他转念又道:“魏梅究竟勾结的是哪伙贼人,竟胆敢在大晋王法天子脚下俘虏今上,简直太过狂妄嚣张。”
温浓忽而沉默,深深看他一眼。容欢眼眨不眨,目不斜视:“你快说呀,干嘛这么盯着我?”
“我在想,你该不会真与这件事有关吧?”温浓若有所思,深凝着他。
容欢瞠目结舌:“这可大冤枉啊!陛下一出事我就被信王关押来了,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像魏梅那样勾结贼人吧!”
温浓嘁声:“就你这种反应,就显得你更可疑。”
容欢稍稍敛神,缓慢露出笑:“阿浓姐姐,你这么了解我,还说不喜欢我?”
温浓猛打激灵,凝眉道:“废话少说,你到底听不听我的?”
容欢耸肩:“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对娘娘忠心一片,绝对不会背叛她的。”
若说容欢这人什么鬼话最不可信,那就是忠心二字。温浓从不觉得容欢真心效忠任何人:“如今信王出去剿贼不在王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若在这种节骨眼儿太后娘娘来了,王府里头肯定谁也不镇不住她。我不能让她在殿下不在的时候闹出什么事来,你得帮我。”
“帮你?”容欢一脸兴灾乐祸,根本没有相帮的意思:“我才不帮。”
温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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