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使小方周转过脸来:“你是男孩子,不许总是哭。”
小皇帝哭到打嗝,泪眼汪汪瞅着他。方周受他眼神逼迫,不得不说:“我原谅你了。”
小皇帝破涕而笑,挂着鼻涕眼泪的脸要多憨有多憨,整得方周无所适从,自己跟自己生闷气。
小孩子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矛盾解开以后,小方周有一搭没一搭跟他聊了起来:“师兄是去信王府了吗?”今早他们对话的时候小方周也在,只是没有插嘴而己。听他们话里的意思,这个‘郑宝宝’的家好像是在信王府?
几天相处下来,小皇帝是知道小方周喊左大夫师兄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他也没细问:“我也不知道。”
左大夫没说去哪就走了,只说让他照看方周。
小方周对他呆头呆脑的样子很无语,不过左师兄几乎不曾大白天关门不开诊的,应该是去信王府打探消息了吧?小方周躺在床上,百无赖聊又问:“你为什么说话方式这么奇怪?”
“怎么奇怪?”小皇帝坐在床前撸猫,闻言歪过脑袋。
“你总喊自己郑啊郑啊的。”小方周回想了下。
小皇帝皱了皱鼻子:“朕就是朕啊。”
“郑是什么?”小方周不明所以。
小皇帝理所当然说:“朕是天子。”
小方周被他正儿八经的口吻逗笑了,也没当一回事。可躲在门外偷听的杨洪却不然,他潜进复生堂后院的宅子细细摸索,发现唯一的大人不在,家里似乎只剩下那两个小兔崽子。
起初他并未细听两个小孩的对话,直到他听见‘信王府’的字眼,以及小皇帝口口声声的‘天子’,一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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