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足的精致之下蕴藏的是谁的一番用心。
陆涟青待温浓什么态度, 王府下人看待她自然也是什么态度。尤其这几天陆涟青不省人事,王府管事甚至以她马首是瞻,样样都跟她通报, 俨然把她当主子看待。
这时太后抵达王府,竟见王府的人簇拥着温浓出来,不禁对她多了几分思量。
得到偌大恩宠的温浓却并未态度大改,她款款上前,依照宫中一言一行,规规矩矩给太后请安:“奴婢给娘娘请安。”
太后分神看她一眼,面色冷然:“怎么是你?这回不让容欢来挡哀家了?”
既然决定重返信王府,太后就已经不再打算拐弯抹角。倘若皇帝是被人贩子给拐跑了,那么此前说他被押东鸫观的鬼话通通都是骗人的,这也意味着就连容欢也骗了她。
饶是平日再疼容欢,事关儿子的性命安危,太后也是会恼的,尤其容欢竟伙同信王来骗她!
温浓故意曲解太后话里的恼恨之意:“奴婢不懂娘娘的意思?听说今早娘娘来过一趟,也不知容欢从哪里听来的风声,竟趁机脱跑出来找您,相必已经与您提过他的所作所为了吧?”
“奴婢明白娘娘心疼容欢,可是容欢闯下大祸,殿下的性子您是知道的,说什么也不肯轻饶他,如今已经将他重新关押,一时半会是出不来了。”
温浓装傻充愣,愣是将太后半途折返的用意曲解成为了容欢回来的。太后冷着脸:“哀家不想听你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你若还是哀家宫里的人,就跟哀家说一句实话——”
“皇帝到底去哪了?”
温浓故作讶然:“难道容欢没有告诉您?陛下被信王带去了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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