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左大夫傻眼了:“可他不是郑宝宝吗?”
“什么郑宝宝?”温浓细嚼这个名字,立刻拆分出真实意思:“郑是朕,陛下的自称朕。宝宝是太后给他起的小名,太后娘娘才能喊的小名!”
左大夫回想到自己曾对当今圣上施加压迫和威胁,登时觉得天旋地转脖子发凉,项上人头恐将不保。
“不对,我还没说呢,你怎么已经知道他在我那了?”左大夫平素几乎不会主动求见信王,今日这趟正是为了郑宝宝、啊不,皇帝陛下来的,他以为这个信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啊!
温浓扶额,把太后误以为复生堂是人贩子的窝点,皇帝被他拐卖然后带人跑去剿他老窝的事给说了。左大夫的脸色白了又绿,绿了又黑,险些气不打一处来:“哪个混账东西搬弄是非毁我清誉?我就是个平平常常的小老百姓,被他这么一搅我那小医馆以后还怎么开、我以后还怎么在京城里混!”
温浓向他投来狐疑的眼神,毕竟她与左大夫不熟,唯一跟他熟的陆涟青又还没醒,她也不能确定这左大夫是不是真如太后所言,其实背地里做过什么拐卖小孩的勾当。
“我真不知道呀!那天清早我带方周上婆恸山采药,真的是很巧合的情况下发现郑、小陛下,见他可怜才带他回来的!”左大夫冤死了:“要不是回来的路上遇见个流氓乞丐把方周打了个半死,我也不至于忙得晕头转向忘了去报官呢!”
“乞丐?”温浓心头一突,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太后命人拉出来的那名乞丐,“是不是瘸了条腿,还瞎了只眼睛的乞丐?”
左大夫其实并没见过那个乞丐,都是事后听小皇帝和方周描述的。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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