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落泪,容色清凄,看得温浓何其不忍。尤其郭婉宁说的没错,就算她与曹世浚真有点什么,可陆涟青并没有任何实质证据,说出去最多就是郭婉宁的清誉不保,郭家颜面扫地,但郭家绝不会任由信王安置罪名抄他全家诛连全族,世人更不会乐见信王诛杀百年钟鼎世家,欺辱一代良臣。
现世有不少人说他信王□□,事实上很多的小老百姓根本就不知道信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无外乎是道听途说。而忠国公忠名在外,几代子弟学生不尽,坊间几度赞许一派清流。信王若要拿郭家开刀,势必要拿出足够充分的理据,否则就是坐实了□□,其所引发的不适,恐将成为引发时局动乱的导|火索。
就在这一刻,温浓隐隐有些明白为什么说陆涟青的未来王妃会是郭婉宁,也只能是郭家的婉宁,二者联姻所存在的还有一层政治上的利益关系。
可郭婉宁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试图以家世压制陆涟青。果然其然,陆涟青的脸色更加阴冷,冷到摒射出来的杀意遮掩不去。
温浓下意识挡在郭婉宁面前,那道冰冷的视线便理当所然顺移至她的身上。温浓心头猛跳,张口想要说什么,可是郭婉宁更快地拦在温浓身前:“你我都不该插足他们之间的感情。”
“……”温浓呆了呆,咦?
“他与阿浓姑娘早在你我之间就已经认识,他想再见阿浓姑娘又有什么错?”郭婉宁隐忍咬唇:“阿浓姑娘一次又一次放他走,分明也是有情有意,只要他能带走阿浓姑娘,远走高飞双宿双栖,他再不会对你动手,你为什么非要插手他们之间的事,非要强拆他们!”
温浓忍不住瞪郭婉宁,可是郭婉宁背对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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