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事事的日子,心觉这大概就叫做劳碌命吧?
昨天容从说的事她记在心里,虽然如今不归太后管,也不需要再去织染署报道,可是温浓一直记得李司制的好啊, 容从也说李司制惦记着她的说。
温浓去了一趟织染署,得知李司制受容从重用,如今是尚事监的监查女史之一, 织染署只是她管辖范围中的一部分, 治下司署还有好几个呢, 平日不光是在织染署走动而己。
言下之意是李司制如今该更名叫李监查, 这会儿大概在其他司署走动, 不在织染署里头。
温浓扑了个空,难免有些兴致怏然, 但周遭的人万般热情, 一点没让她领略到扑空的寂寞。
新上任的钟司制就更不必说了, 宫里流通的消息面很广,尽管很多人已经对温浓被太后驱逐有所耳闻, 但更多人还知道信王接到消息以后放下了堆积如山的奏章,离开闷了几天的广善殿回行宫陪她共进晚膳,并且当夜同房共寝同眠共枕, 若说从前只能称得上的嬖幸,可自从信王出宫温浓伴驾,坊间还流传起信王意欲退婚的打算,一条条摆在眼前打脸再打脸,如今重头审视温浓得到的恩泽雨露,妥妥已经是盛宠了呀!谁还不巴望着跟她套一套近乎?
温浓清楚钟司制眼里的势利,一点跟她套近乎的兴趣都没有。
“姑娘有所不知,自你走后春芳百锦图的纺织进程就交到了我的手中,说不定日后还有可以相互探讨的地方,咱们以后可要多多联络。”
这位钟司制处事相当油滑,给人的感觉说不上是好是坏,温浓想不通这人究竟是容从提点上来的还是李监查自己身边的人,委实不像是那两位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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