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法呢。”
“……”
温浓是没想到这两件事居然能被凑到一块说事,果然舆论的力量不容小窥。
“你说的那些太玄了,我看陛下现在不挺好的吗?什么异象都是虚的,依我看八成是水质不干净,得换换才能用。”温浓自顾自说完以后,不知想到什么,忽而陷入沉默。
“你说的倒也不无道理。”那名宫人没反驳,“不过宫里也有这么个说法,就是说有人故意投毒制造异象,那一池的鱼八成是被毒死了。”
温浓勉强牵起笑:“这么奇怪的事,难道就没人查一查?”
“查啦,我记得太医府有派人来取水样,不过至今没听见什么动静,也不知查出什么状况没有。”
也对,若是投毒,太医府派人取水样验毒也是对的。问题就在于如果真是有人投毒,投毒的目的会是什么?制造异象引发骚乱?将矛头直指当今圣上?
温浓前所未有的心虚,她也知道这么想其实不太对,可心里莫名有种笃定,愣是让她把丢失在池里的香珠瓶联想到一起。
其实这起死鱼事件并非发生在她落水之后,而是在她落水之后过去好几天被发生的。如果是在落水之前水质就已经有问题,那么能够毒死那么多鱼的情况下,当时入水的她和陆虎合该或多或少会有征兆;可如果与丢失的香珠瓶有关系,那么为什么直到事发过去以后那么多天,才起了死鱼效应?
离开的时候温浓心不在焉,她是越想越觉得不踏实,就怕自己的猜测成真,倘若那瓶香珠真有问题,那必然是制造成香珠的造办署里有问题。
眼下她正走在去往造办署的半途,眼看造办署的牌匾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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