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爬出来, 枕在对方原来枕过的地方。
万万没想到陆涟青居然是个玻璃心,稍有说错一句话,竟被记恨了一晚上。昨晚清醒过来的时候温浓不是没想过跟他提一提白天里从容欢口中听说的事,可是她怕又被陆涟青指着鼻子骂残忍,气得背过身去不理她。
温浓最怕的是招惹陆涟青伤心。
这人平素一副目空一切的冷心冷情,唯有待她一再包容与忍让,哪怕陆涟青表现得再凶再狠再放肆一点, 温浓都不想在他眼里读取到对于感情脆弱的敏感与狼狈。
温浓惆怅地想,那样一个在外人眼里宛若洪浪猛兽般危险恐怖的人为什么会是她眼里的小可怜?
其实温浓并不信陆涟青真有那么脆弱,只怕大部分时候那都是陆涟青表现出来给她看的, 但不排除小部分情况下陆涟青罕少地表现内心深处包藏着不为人知的敏感与脆弱。如果这是陆涟青愿意坦露出来告诉她的, 温浓会欣然接受并且小心保存, 这是独属于她的小情绪, 也是独属于她的小秘密。
至于更多时候陆涟青的不坦白, 温浓决定也不加修饰地包容起来,就像陆涟青对她的包容一样。
温浓美滋滋地阖上双眼, 重新坠入梦乡。
少有睡懒觉的温浓一觉睡过了晌午, 还是午间纪贤派来的宫女把她喊了起床。
不怪温浓睡得沉, 昨夜被陆涟青翻来覆去地收拾,今早醒来一回又睡下, 一起一卧精神不济,若不是这一觉睡到了晌午,眼皮子可能还要继续往下耷拉。
不过也怪天气作弄, 昨夜一场大雪降世,今早全城覆满银霜。雪停了,外边骤降至一个极低的温度,温浓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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