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糟心事, 这要是我的徒弟,我也巴不得把他驱逐出宫,滚得越远越好。”
温浓碎碎点头,容欢那么讨嫌的性子确实不好相与,他自己不要命就算了,就怕他不要命起来连累了其他人。可温浓还想到一件事:“我听容从训斥容欢的时候曾经提到,让容欢打哪来回哪去……你可知道容欢的来历?”
宫里每一个人的档籍无不收归尚事监管理, 以前是温浓没资格要,现在想要调出来倒也不难,只是统归容从管意味着必然要经容从的手, 温浓不想让容从知道她有心查容欢的事。
纪贤寻思:“如未记错, 容欢应该是鸿昌三年入的宫, 距离现在整好七年。”
七年前?温浓暗忖, 不会这么凑巧刚好就是那个七年前吧?
“至于容欢是何出身……”纪贤顿声, “这事还得问容从,据说是他从宫外带回来的, 恐怕就连尚事监也未必会有详录。”
容欢是容从带进宫里来的?那为什么后来容从又要赶他走?温浓不觉得只是简单因为容欢惹祸才要把他驱逐出去, 里边肯定还有其他的事。
纪贤静静打量她:“你为什么对容欢的事这般上心?”
温浓凝神的表情一滞, 连连摆手:“我不是、我没有,我跟容欢绝无私情, 我就是把他当成弟弟关照而己,你可千万别在殿下面前瞎胡说!”
“……”
在纪贤的温柔眼神攻势之下,温浓不得不低头:“我跟你说件事, 你、你就是跟殿下说也没关系。”
温浓原本是想请他瞒着陆涟青,可转念想想傻不傻?纪贤跟她的关系远不如纪贤跟陆涟青的关系更亲近,他就是瞒谁也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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