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看不入眼。”
温浓先是一呆,随即明白陆涟青想岔了,哭笑不得:“谁问你看上谁?我是说杨眉这人,总给我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什么感觉?”陆涟青反问。
温浓也说不上这是什么感觉,就是怪怪的,异常违和。
陆涟青嗤笑:“那个女人不简单。”
“连你也觉得她不简单?”温浓震惊,能让陆涟青刮目相待的人绝非善类。
陆涟青稍稍敛色:“能挑起那三人之间的矛盾,自是不简单。”
温浓没听到更实质的东西,忍不住追问:“那你放心让她留在陛下身边?”
“不需要我放心。”陆涟青气定神闲:“自有不放心的人会收拾她。”
温浓一愣,顿是恍然。
舒光斋这一顿小家宴谁也吃得不愉快,小皇帝饭后痛苦经受突击考核,过程磕磕绊绊,委实不尽如意,理所当然受到小皇叔的严重批评。
太后一顿饭食不知味,回到永福宫的第一时间撇开其他人把容从单独叫到屋里当面问话:“那个丫头是怎么回事?”
没了外人,容从说话也没那么避忌,他将杨眉与容欢的过节与太后细说:“据我所知,当日织染署里丢失的金线丝是容欢使指杨眉干的,为的对付织染署里几个与他不对付的女官。事后他为了遮掩此事反嫁祸给了杨眉,被织染署的女官打得遍体鳞伤,那孩子当初是我挑进咱们永福宫来的,她跑来找我的时候我担心这事捅出去会给咱们宫里惹麻烦,为了安抚杨眉的情绪,也为了不让容欢继续惹事,这才将杨眉送到永顺宫中。”
太后听过皱眉:“这点小事你何必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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