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容欢他很喜欢你。”
温浓讪笑不语,心说容欢喜欢的是她这张肖似郭婉宁的脸。
不过按照容从的意思,容欢若因这事不待见杨眉,倒也能说得过去。
“他把杨眉调去凌园,过份欺凌打压,这事我是偶尔在苑子里遇见杨眉方才得知。”容从缓缓说道:“我去说他几句,并不是指望他能有所悔悟,而是要他知道,我并不在乎他背着我做什么或说什么,但他不能太过肆意妄为,至少他得有所收敛。”
可事实上容欢不仅没有收敛,他还变本加厉。
为了不让杨眉再与容从有所接触,容欢又把人调出永福宫,继而带到了织染署。
“杨眉可曾说她在织染署里发生了什么事?”温浓不禁问。
“她告诉我容欢意欲对付当时还是司制的李监查,命她偷取金线丝以此挑事,不料反被容欢栽赃嫁祸,事后她被容欢命人毒打一顿,是你从水染房里将她救出。”
杨眉也是这么跟容从说的?温浓寻思:“你相信她的话?”
“你认为她有撒谎的成份?”容从反问。
温浓欲言又止:“她说的跟容欢说的不太一样。”
她将容欢的那套说辞给容从说了,容从静默:“你信容欢?”
温浓忙不迭摇头:“没有没有,倒也不是说相信他……”
“信与不信,主要还是取决于你。”她悄悄瞄容从一眼,从容从对杨眉的维护态度,温浓觉得容从的天平已经倾向了杨眉。
她想到了之前听说容从容欢关系不睦的事。
容从微哂:“这事其实并不难猜,当时容欢与李监查水火不容,依他的性子暗地里使
第22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