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活回来的,深谙性命的宝贵,活着有多重要,温浓无法理解究竟怎么样做才能说服得了一个人甘愿去死,至少她是绝对做不到的。
陆涟青语气稍缓:“倘若常制香知道她非死不可,或许她有不得不认命的理由,又或许是有人许予她好处呢?”
温浓怔忡。
让常制香有不得不认命的理由,或是许予她什么好处?那会是什么?
温浓把脑袋往他怀里拱了又拱,痛苦沮丧:“我想不明白。”
“那就不想了。”陆涟青圈起她。
可是温浓想知道,她仰起惨兮兮的小脸,陆涟青受不住她冲自己撒娇:“排除自杀与他杀,什么人能够不动声色接近常制香?”
“那当然是造办署的人。”温浓飞快运转脑筋,筛选当天她所见过的一切可疑人选。可是造办署每天往来的人有太多太多,范围未免太广了。
陆涟青摸摸她的小脑袋瓜:“还有呢?”
还有?温浓皱起小脸,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前往造办署视察的容从。她咽了咽口水,小声地发出疑问:“容、容从?”
陆涟青缓缓抛起下一个问题:“容从?那你觉得容从他有什么理由要让常制香死?”
没理由吧?温浓干巴巴地说:“也不一定就是容从,当时跟他一起视察的还有李监查和其他几位尚事监的主事女官。”
陆涟青笑问:“那你觉得李监查以及其他的主事女官有什么理由要让常制香死?”
温浓发愁,简直想秃了头,欲哭无泪:“我不猜了成吗?”
“不成。”陆涟青将怀里的人扳正,摩挲她的小脸,笑意逐渐转变为阴恻恻:“你背着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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