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从替她将相关人等提来盘问,又请太医府的正官院使亲自回话。张院使擦拭额头上的汗水,断断续续地表示:“经过连日以来的检验与核实,臣等认为九曲池水应该不是问题的根源。”
太后的从容再绷不住:“那你的意思是说吾儿难当大任,真如外间那些疯言疯语所说那般并非天命所归了?”
张院使口若黄莲,苦不堪言:“老臣绝无此意……”
“哀家不想知道连日以来发生那么多事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你们太医府若实在拿不出真本事,那就通通都撤了,让吏部赶紧统选一批医官立即走马上任!”
侧立在太后身边的容从劝说:“太医府中诸位医官绝非寻常大夫可以取代,更何况眼下年关将至,这时候让吏部赶选一批医官入宫待命未免过于仓促了些。”
太后人在气头上,说什么也听不进去。容从摆手示意张院使先离开,私下主仆二人悄声对话:“其实这事也不能怪罪到太医府的头上,查不出问题不是坏事,说明这里头也许根本就没有问题。”
“怎么就没有问题?现在外边的人都在乱嚼舌根说我儿非真命天子,若让他们继续传下去,是不是要逼我儿退位,好让那张龙椅换人来坐?!”
太后气得哽噎,险些就要失声哭了出来。
容从温声劝说:“依奴才看来倒也不一定是这个意思,信王殿下不也支持咱们细查究竟吗?他若真要动什么歪脑筋,更张狂的法子有的是,何必在内宫里头故弄玄虚?”
太后非但没被安慰,还越想越怕:“你说他会不会往外头造谣生非,再弄块天外飞石雕龙刻字,然后宣称天降神寓要求禅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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