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府的张院使说,或可以用食疗的法子改善殿下的身体状况,好生给他补一补。”
“小皇叔身体虚,是该补的。”小皇帝懂了,“你是要炖牛鞭还是虎胆?”
“……”
温浓臊红了脸:“殿下需要温补,恐怕不适宜一下子进补过度。”
小皇帝点点头:“需要的话同朕说,朕给你赏赐。”
温浓高呼谢主隆恩,恨不得赶紧退下,可是小皇帝还是不给,又提到:“你怎么称自己作奴婢?你已经不是奴婢了,你是小皇叔的未来王妃。”
他想了想又补充说:“以后都是一家人,不需要过多礼数。”
温浓心头一暖:“谢陛下恩典,只是君臣有别,殿下尚且需要称一声臣下,奴婢身处内宫,论职称算是尚事监的一员,于理也该称一声臣。”
见她坚持,小皇帝也没有阻拦,只是问:“尚事监归母后管的,朕插不了手,不过你可以告诉朕隶属在哪个司署,朕给你走后门。”
“……”究竟小皇帝平日都在听些看些什么玩意?连走后门这种事都懂。温浓干笑:“不用了,奴婢近来也没地方可去,常常赋闲在家……在永信宫中,专心给殿下研究食谱。”
小皇帝理所当然道:“那是,你已经飞上枝头当凤凰了,不能再干下人的粗活。”
温浓忍了忍,没忍住问:“陛下见多识广,说话方式真奇特,不知都是哪里听来的?”
小皇帝的眼睛闪亮闪亮:“见多识广的是容欢,他总能告诉朕很多很多新鲜事物的。”
“……”所以说近墨者黑,还好没让容欢去永顺宫,不然小皇帝可就真要被带偏了。温浓暗暗抹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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