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挑衅你的师傅吗?”
“奴才绝无此意。”容欢一脸无辜地摊手:“只是娘娘……您不觉得那天小家宴里信王的态度很奇怪吗?”
“什么?”提到那日舒光斋的小家宴,太后眉心一跳。
“信王哪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可他那日言语之中所透露出来的意思分明向着师傅的,你难道就品不出来?”
容欢的每一句话都在加剧太后内心的动荡,她忍不可忍:“你到底想说什么?”
“自妙观斋出事至今,您与陛下身上发生了多少事,娘娘恐怕已经觉察出来了吧?信王已经坐不住了。”
容欢眸光暗闪,太后听得心惊:“你是说……”
“信王毫不掩饰他的意图,难免会令宫里朝上人心异向……”
“不会的,阿从不是这种人。”太后下意识否决。
容欢细细端佯她的容色,微眯双眼:“你根本不知道师傅是什么人。”
“他是曾与哀家共患难的人,那么多年了,哀家相信他。无论信王许予多少条件,哀家坚信他绝不会背叛哀家。”太后无比笃定,她与容从的羁绊绝不是旁人三言两语能够挑拨得来,即便是容欢也不行,尤其是他更不能!
“可师傅是信王的人。”
容欢哂笑,在看到太后的脸色瞬变,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告诉她,“在来到你身边之前,在陪你走过最艰难的时刻之后。”
“他一直都是信王的人。”
*
杨眉重生在她被关入水染房之时,受到百般凌虐奄奄一息的她在被温浓救回来的那一刻睁开双眼,两辈子的记忆就此重叠在一起。
上辈子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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