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在信王面前,这次绝不容忍他的一切恶行!”
温浓信誓旦旦,心里正在猛打鼓,她承认她有赌的成份,赌钟司制是受容欢逼迫不得不为,赌她心中尚存一丝善念,更是赌她贪生怕死,愿意抓住悬崖勒马的机会。
万幸,钟司制的气焰有所消减:“可我刚刚威胁你,还想杀你。”
温浓一见有戏,大喜过望:“我知道你是受人逼迫不得己而为之,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比起受迫于人的你我更痛恨逼迫你的容欢。”
没错,尤其在知道容欢很可能是上辈子设计害死她的那个人之后,温浓一想起他就牙痒痒,恨不得立刻把他抓起来往死里抽鞭子。
钟司制眉心一松:“我能相信你吗?”
温浓想了想,语重心长道:“你若不信我,这世上恐怕再没人能救得了你。”
倘若真想回头是岸,那么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摆在钟司制的面前。毕竟暗下毒手谋害信王,这事落到信王手里必会要她人头落地。相比较继续替容欢办事,惶惶不可终日,还未必真能得偿所愿,倒不如趁这个机会悬崖勒马及时收手,指不准还有个能活下去的盼头。
钟司制似是考虑,她缄默许久,而温浓则无比耐心地等待,除了等待她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好。”终于,钟司制松口说:“我可以相信你,但你是否能够真的做到这一点,你得证明给我看。”
温浓下意识摸摸脖子上的口勿痕:“怎么证明?”
“我指的不是那个。”钟司制失笑摇头:“你带我去见信王吧,当着他的面说清楚,否则我不会向你透露任何事情。”
温浓心想也对,钟司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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