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闹着要养猫,一养起来一只接着又一只就算,素日里两只御猫宠得跟宝贝似的,让奴才跟前跟后也就算了,竟连皇帝自个都跟着猫屁股到处跑了。太后心中不悦,可一想到皇帝曾说这是信王交给他的一门课业,再是不快也只能忍了:“就知道胡闹。”
杨眉起身去给太后开门,皇帝昨夜回来也没说不舒服,下半夜才起的高烧,这会儿正烧成小火炉,被严严实实捂在龙床里边睡觉呢。
太后来了以后坐在床前,瞧着儿子烧红的小脸蛋委实心疼,絮絮叨叨抱怨几句,知道儿子听不见,也没再多说什么。
听说药在送来的路上,太后索性多坐会儿,等着把药送来亲手给儿子喂服。期间杨眉始终立在身边侍候,竟像侍候了多年的老仆般对她一个挑眉一个抬手便了如指掌,提前注意到她下一步想做什么,这令太后不由自主多看她一眼,若有所思。
等到药汁喂完了,皇帝还没醒来,卧病在床哼哼唧唧,太后轻拍掖在他身上的被褥,静静看了会儿,抬首对杨眉说:“你倒是个机灵的丫头,哀家还没动呢,你就知道哀家想给皇帝拿什么东西了?”
“奴婢小时候生病,阿娘也会帮奴婢拿来棉巾塞在衣服里吸汗,说是这样做不易着凉,也更方便抽换,不易汗湿了衣裳。”杨眉轻声细语。
太后舒眉:“原来天下父母都是一样的,不过这法子倒是民间更为常用些……”
“……哀家还道也是容从教你的。”
杨眉眼底的柔色一滞,很快就被镇定掩盖下去,她曲膝跪地:“奴婢也是在那日舒光斋方听说容总管原来并未将这事向您禀报,奴婢猜测容总管无非是怕小容公公知道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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