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什么,留下护影守着永信宫,主仆二人这才离开永信宫。
“容欢找到了吗?”
纪贤摇头:“还在找,但至今没见他的踪迹。”
陆涟青沉思,温浓遇见容欢的那一次是容欢最后一次出现在别人的视野当中,随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再没有人见过他。
这人平日就是那般神出鬼没,永福宫的人竟见怪不怪,唯二会惦记他的太后近日也没有传召,而容从……
温浓曾说离开之时容欢是与容从在一起,但容欢失踪之后,容从却对他的行迹默不关心,就仿佛身边从来没有这个人般。
“永顺宫那边也来了消息,就在刚刚杨眉偷偷潜出去了。”
陆涟青稍稍回神:“跟紧别丢了,看她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另外永顺宫那边还有消息称,”纪贤低声附耳,“太后让人压着,没让陛下动身前往泽润宫。”
陆涟青面露讽色:“她倒是护子心切。”
知道今日要在法坛生事,不让皇帝身陷危地。
纪贤心情难免沉重,正因知道太后有何打算,他才更不放心陆涟青孤身涉险。陆涟青平静地回他一眼:“如果哪一天,真到了让你大义灭亲的时候,你想你会怎么做?”
纪贤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殿下,奴才的亲人早已不在世间……”
陆涟青不以为然:“本王就是你的亲人。”
纪贤一怔,先是心头一暖,随即想到他那番提问的言下之意,冷汗滴落:“奴才心怕、奴才做不到……”
陆涟青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你就打个比方。”
纪贤颇是汗颜:“比、比方?
第27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