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该动身了。”
她经容从搀扶出永福宫,乘坐凤辇之时说:“这几天不曾见到容欢,也不知他去哪儿了。”
容从一路随行:“那小子总是这样,跳脱难驯,每当遇到紧要关头便不知所踪。”
“我想将他送出皇宫。”
太后垂眉瞥向这边:“你已经将他送走了吗?”
容从似有所感地回眸,不答反说:“这次听奴才的,成吗?”
太后表情淡了些:“那以后哀家的身边便又少了几分乐趣。”
“您还有奴才。”容从柔声说,“奴才会一直陪伴着您的。”
太后忽而一笑:“你若不能一直相伴,那该如何是好?”
容从顿声。
太后的笑声一收,分外冰冷:“阿从,你总是骗我。”
容从停滞脚步,但凤辇未停,徐徐将太后送往泽润宫中
已近午时,太后终于抵达泽润宫,百官朝拜,她坐凤辇居高临下,注意到了法坛一侧的陆涟青,陆涟青身边只有纪贤,不见温浓,她眸色幽深,但见陆涟青抬眼,两人遥相对望。
陆涟青只比太后早到一步,百官原以为太后将与皇帝同行,不想皇帝未至,引起底下一片私议。
“陛下没来?”
“说是病了。”
“又病了?前阵子才说是得病,怎么又……”
“宫中谣传四起,所以今日才要开坛作法,禳解灾疫……”
皇帝前两日感染风寒患高烧,这事宫里人都知道。陆涟青拢袖不语,朝她身后看去一眼,容从并未脱队,而是跟着太后来的,但两人之间好似隔绝一堵城墙,再不似往昔那般亲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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