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门从外面反锁了,这个认知令太后彻底崩溃,她不停扳动门锁,不停地喊:“来人、快来人!放哀家出去!”
“阿从!你骗我,你又骗我!!”
无人的后殿小苑发出撬砸撞门的声音,凄厉的哀嚎声声未绝。
容从似有所感,抬眼眺向殿门外,午时早已过去,不知何时漫天阴云笼罩在泽润宫的上空,眼看一场大雪即将降世。
“你说这场大雪能够救回永信宫的那场大火吧?”
护影虽多,却无人能近容从的身。他手里的水毒宛若飞快传播的瘟疫,一个接一个地放倒保护陆涟青的众多护影。正殿已经不安全,纪贤和左大夫搀扶陆涟青不得不退到法坛之外。
曾经容从为了制造慢性毒的效果压抑毒性,可没有人忘记织染署死伤惨重的七年前,如果水毒能融于水且浮化空中,整个泽润宫的人都活不了。
陆涟青眉心抖动,想到永信宫的那场大火以及安危不明的温浓,面色更加沉郁:“你们非要置阿浓于死地不可?”
“殿下,”容从失笑摇头:“因为您对阿浓的好,成为压垮娘娘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正是因为阿浓有了孩子,才会令太后挺而走险发动这场宫变——”
当年陆涟青能把皇帝扶上去,现在同样能把皇帝拉下来。太后最怕的就是信王放弃她们母子,阿浓的出现敲响太后心中的警铃,信王对她的好不停地在警示太后所有危险的可能,而那个即将诞生的信王之子,必将成为威胁皇帝的隐患。
太后心怕信王的心偏向阿浓与她的孩子,届时她俩母子就真的完了!
“所以她必须得死。”
陆涟青的脸色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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