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皇宫之大,想我孱弱一人孤身又怎么逃得了呢?”
“宫里自有太医坐镇,解不了也能从民间广筹神医入宫,何须你来治?”陆涟青毫无转圜的余地。
“容家秘制的毒药,只有容家人能解。”容欢反道:“娘娘的病,拖一天就少一分解救的机会。还是说信王对她发动宫变记恨于心,其实就等着她去死?”
陆涟青面色沉冷,拉着温浓转身就走。
两人离开地下牢笼,温浓频频瞄他一眼,温声安慰说:“左大夫的医术高绝,张院使经验丰富,他们联手一定能治好太后娘娘的病。”
“容欢说的恐怕是真的。”陆涟青停下脚步:“即便其他人有办法研制出解药,我恐太后等不了那么久。”
温浓跟着慌了:“那、那要不就让容欢试一试吧?”
陆涟青摇头:“不行,那人太狡猾了,他提出这种要求肯定有所企图。”
确实,温浓也不敢信容欢:“那怎么办?”
陆涟青若有所思。
*
这厢被容欢气跑的小皇帝哭哭啼啼,还是纪贤追来把他抱起,一路哄着回到永顺宫。
宫人一见他回来忙欣喜说:“陛下可算回来了,小道长醒了!”
小皇帝龙躯一震,忘了啼哭赶紧使唤纪贤快动腿,抱他去见方周。
公明观主和左大夫比他俩先到一步,这时围坐在方周的床前嘘寒问暖。方周刚刚醒来一脸懵懂,还得靠他们把这些天发生的事一一说起。
说到一半时,小皇帝来了。
但见纪贤臂弯里抱着个眼睛哭肿的小豆丁,小皇帝宛若近乡情怯,甫一对上方周冷清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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