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追究的必要。
思及这对师徒,温浓心中滋味万千,李监查亦然:“叶司簿昨日来探视,曾与我提及一件事。”
司簿司主事叶司簿?当初得多有她提点,虽说温浓只与她有一面之缘,但这人看似平平无常,却隐隐给人一种大智若愚的感觉:“什么事?”
“司簿司掌宫籍,叶司簿说她得知容从身世之后颇感兴趣,曾私下核查过容从与容欢的宫籍来历,并且对照户部调取的宗籍隶文,结果令人大吃一惊。”
李监查眸光闪动:“你可知道容从与容欢是何关系?”
温浓摇头,她只听陆涟青说过容欢应该也是被灭门的容家后人。
“容欢是旐门容氏家主的庶出子,而容从为其嫡长子,也就是说他俩其实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温浓一怔,无形的茧丝在心头交织出一个有形的答案。
似是意料之外,确又在情理之中。
新年过后,雪融春至,崭新的一年又将开启。
温浓一次大病,老老实实养足大半年,在夏秋交替的这一天终于得到张院使的首肯,总算不需要继续喂药卧床了!
陆涟青见一朝恢复的温□□神抖擞活蹦乱跳,大掌一拍,表示是时候该出宫了。
这半年间被烧毁的永信宫正在翻修重建,温浓跟他借住千秋阁也住腻了,心觉出宫走走也不错,于是想也不想同意了。
哪知出宫当日一顶喜轿万里红妆,满脸懵懂的温浓就这么给送嫁出宫,一路招摇过市,从皇宫正华门过建安大街,途经南雀门下,直往京郊信王府去。
建安大街两旁聚满围观百姓,憔悴妇人身着朴衣夹杂其中,听
第29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