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无所有,凭着一股子血气,放开一切不怕死也是为了去拼、去搏、去赌,成功之后的人,开始享受着成功的劳动果实,这个时候,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怕死,年轻时的血气也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无非只是还能偶尔拿出来做一个吹牛的资本罢了。
现在的鼎爷就是,他自诩年轻时手持一把砍刀,追着四个人从金陵老城的城东砍到城西,给自己砍下了第一片天,但是现在,他却被秦逸辰这强大到恐怖的战斗力,吓的瘫软。
秦逸辰将鼎爷的三个手下废掉,站在原地打量了鼎爷一眼,这一次,秦逸辰从鼎爷的脸上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秦逸辰左侧的嘴角抹过一个奇异的弧度,这弧度微微上扬,看起来,邪气凛然。
随即,秦逸辰迈开步子,一步步的走向鼎爷,眼看着秦逸辰离自己越来越近,鼎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的盯着秦逸辰手上的那根铁棍,如果这根铁棍真的砸在自己脑袋上,自己这六十年的老命可就搭进去了。
此刻,秦逸辰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这种时候,饶你在外面有雄兵百万,又如何?
秦逸辰狞笑着靠近鼎爷,站在鼎爷面前,忽然扬起手中的铁棍,鼎爷吓的忽然后仰,整个人险些连同藤椅一起翻过去,秦逸辰却抬起脚,死死的踩住藤椅的一角,稳住正在战战发抖的鼎爷,微微一笑,道:“老爷子,别吓的这么厉害。”
鼎爷哆哆嗦嗦的看着秦逸辰一脸狞笑,心中骇然到了极点,混久了的老狐狸比谁都惜命,急忙求饶道:“小伙子,咱们今天的事情,其实就是一场误会,我会给你一笔赔偿,一百万,两百万你说个数,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以后在金陵,有我
第七十一章 叫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