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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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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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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芋说:“我没有那么容易哭的。”
    “算了,靳先生可不是这样说的。”
    骆阳讲起往事,说靳浮白在国外时,吃饭特别不积极。
    他经常就是随便吃2、3片面包片,很少有去餐厅吃饭的时刻。
    分秒必争,却也不知道在争些什么。
    那时候骆阳还不知道向芋这个人,只知道靳先生有一位深爱的女人。
    于是骆阳耍了个小聪明,说,靳先生,您总这样不注意身体,您的爱人知道,一定会很心疼的。
    骆阳根本不认识向芋,怎么可能让她知道。
    这个小聪明严格来说,漏洞天大一个,并不聪明。
    但靳浮白闻言,忽然抬眸,手里还握着笔,把食指放到唇前,比了个“嘘”的动作。
    他说,不会让她知道,她会哭,很难哄。
    那语气里,有数不尽的宠溺和深情。
    比夜色里,盈盈笼罩万物的月光,更温柔。
    那是靳先生最有人气儿的时刻。
    向芋其实很难想象靳浮白只吃面包片的样子。
    和她在一起时,他明明那么挑剔,吃饭讲究到只有她威逼利诱才肯吃便利店。
    这些年,他一定过得很辛苦。
    正胡乱想着,骆阳打断她的思绪,说:“所以绝对不能让您哭的,靳先生会骂死我。”
    他想起什么似的,垂头翻几下,拎出一本房产证,“不过这个您可以看,里面有惊喜。”
    那不过是一本红色封皮的不动产权证,翻开除了那些固定术语,也没什么。
    向芋多看了几眼,翻到最后,看见上面贴了一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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