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自家院子,幽静的花园,石桌石椅,还有一小截人工河,锦鲤畅游。
向芋难以理解地回眸:“你这么喜欢在浴室做吗?”
靳浮白本来没往那边想,房子装修时他有更多事情要忙,只和设计师说按以前的风格就好。
没想到设计师这么兢兢业业,连浴室的落地窗都一并模仿来了。
夜深人静,又是和所爱的女人共处一室。
她这样说起来,他很难不起反应。
他们吻得十分投入,抚摸都带着急切,衣服很快堆在地上,又被粗鲁地丢到门外。
卧室门关上,淋浴头洒下热水,蒸汽腾起,模糊地在落地窗上贴了一层白色霜雾。
向芋背靠着玻璃质地,感受仰头回应着他的吻。
也许因为分开得实在是太久太久,他的吻变得逐渐霸道。
所有气氛都很好,但到底还是没继续下去。
因为向芋哭了,她触摸到一条凸起,垂眸,继而看见他身上的伤疤。
她哭得好凶,怎么哄都停不下来。
靳浮白把人抱起来,放在洗漱台上,怕她着凉,披了浴巾在她身上。
他轻轻吻掉眼泪,哄她:“男人有点疤不是更性感么?怎么还哭上了?”
“性感什么!肯定疼死了!”
他就笑:“不疼。”
其实身上其他疤痕都不太严重,只有腰上一条。
当时车门变形戳进皮肉里,伤口太深,现在疤痕还十分明显。
向芋越哭越严重,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眼泪都宣泄出来。
哭得嗓子发哑,鼻尖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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