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奈:“吃吧,过几天就别吃了,快到经期了,实在是看不得你疼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太让人心疼。”
卧室的窗子是开着的,晚风阵阵袭来。
空气里弥漫着夏季的温暖,以及庭院里的花香。
向芋趴在床上,边玩消消乐,边用木制小勺把雪糕送进嘴里。
她已经决定了,今天是她最后一次吃冰淇淋。
以后省下来的钱,她要给靳浮白买戒烟糖吃。
其实他戒烟一定不容易,骆阳都说过,他回国之前烟瘾很大,抽烟抽得总是咳嗽。
那么大的烟瘾呢,为了她说戒就戒了,一定不适应。
“靳浮白!”她喊了一声。
浴室里的水声停下,他的声音像是覆了一层水雾:“叫我了?”
“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戒烟糖?薄荷?还是秋梨膏?”
她穿着一条薄薄的裙子,腿悬起来晃动着,裙摆随着动作,堆积在臀上,露出整条腿,蕾丝布料若隐若现。
靳浮白洗过澡从浴室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手里用毛巾擦着头发的动作都顿了顿,随后胡乱擦几下,把毛巾丢在一旁,拄着床垫凑过去。
“问你喜欢什么味道,嗯”
向芋感受到床垫的下陷,转身,正好被他覆压过来吻住。
肩带被推下去,她在吻中扬起脖颈,残留着一丝理智,提醒靳浮白别把放在床上的雪糕碰撒掉。
靳浮白的唇贴在她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嗯”一声。
然后随手举起雪糕盒,继续接吻。
雪糕盒子被他举了一会儿,准备进行下一个步骤时,终于放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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