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去找个东西,把提子勾出来。”
等靳浮白找了根竹竿,戳在院子里两天了,好像是骆阳捡回来,准备做个什么手工艺品的。
他进屋时,向芋撅在床边,正在拿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看床底下那颗提子。
他们穿得是同款睡袍,真丝面料,本来看电影时她那个抱着枕头靠在他怀里的虾米样子,睡袍肩领早就散开一些。
这个姿势,一部分被她压在膝盖低下,整条腿都露在外面,还有一小截蕾丝。
靳浮白收回目光,把人拎起来:“鞋子也不穿,床上呆着去。”
等靳浮白把提子勾出来,又把竹竿送回去,电影也没办法继续看了。
向芋正举着手机,在接唐予池的电话。
向芋和靳浮白重逢的这半年时间里,正好是唐少爷创业关键期,几个月以来的联系甚至少低过他们相识以来的任意一周。
因而消息闭塞,根本不知道向芋已经和靳浮白感情迅速回温。
唐予池在电话里无意间提起靳浮白,还用一种十分宽容温和的态度,规劝道:“我说向芋,我看你最近的朋友圈,像个文艺青年?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吧,和我一起创业的兄弟,就还挺不错。”
靳浮白回来之后,向芋有空就和他腻在一起,哪有那么多时间编辑朋友圈。
半年只发过两条动态,一次是问,钢钉能干什么。
另一次是拍了办公室桌上的橙子籽绿植。
拍橙子籽绿植那次,还以为靳浮白会超级感动,向芋发完朋友圈,特地艾特靳浮白。
结果这人迟迟没回消息。
她憋着一股气儿到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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