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她挂完外套转身,蹙眉说出来的是,你怎么又喝冰镇的水?天气这么冷,喝冷水要伤胃肠的。
靳浮白当时说不上自己什么感受,只觉得他委屈她太多,过去抱住人,故意说起酒局上面的段子,状似无意地把去的人都说一遍,好让她心安。
堂弟靳子隅好奇心旺盛,还真打探过向芋,末了,跑来问他:“堂哥,你爱的那位,我看着一般 ,你爱她哪儿?”
他没提向芋的名字,但靳浮白还是怔忪良久,才回答,爱她的所有。
那时候面对向芋的“小心翼翼”,靳浮白总有一种鞭长莫及的无力感。
他可以给她爱,可以很爱很爱她。
可是他那时还不敢保证,他能永远那么肆无忌惮地爱她。
幸好现在,都过去了。
说到唐予池回国的日期,向芋说是下星期五。
靳浮白眯缝着眼睛算一算,突然扬眉,说,下星期五?不就是2月14日?
他捏着她的耳垂问:“怎么感觉每次情人节,你都是和你那个发小过的?”
向芋躲着他的手,笑着往他怀里钻:“那我晚上约他出来,咱们三个一起吃饭呀?”
“好。”
唐予池回国那天,真的是天气非常好,晴得万里无云。
锦衣还乡的唐少爷,戴着奢侈品的大墨镜,光是行李箱就推了一车。
他忙得过年都没时间,这次回国能呆三个月左右,还以为爸妈和发小能多开心。
结果一路上,根本没人把他当回事儿。
爸妈兴奋地讨论着吃什么,说得都是向芋爱吃的?
唐少爷把墨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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