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拜访你们的。”
话音刚落,靳浮白的车子停在面前。
他从车上下来,礼貌同唐予池的父母打招呼,握手时唐父稍微一怔,问,年轻人,我之前是否见过你?怎么称呼?
靳浮白满脸谦恭:“叔叔您好,我姓靳,名浮白。”
“靳浮白,好名字,人看着也不错,一定对我们芋芋好啊。”
唐母笑眯眯说完,才愣着脸扭头问,“老公,这名字我怎么觉得好耳熟?靳浮白?是哪个靳浮白?”
唐予池拉着向芋和靳浮白上车,催促靳浮白:“快走快走。”
然后又摇下车窗,对着唐父唐母喊,“就是你俩知道的那个靳浮白,外面冷,别跟外面站着了,赶紧上楼吧!”
“看我爸妈那个没见识的样子。”唐予池拍着脑门说。
向芋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扭了头同唐予池吐槽,说自己爸妈见靳浮白时,表情比干爸干妈更加生硬。
生硬一万倍!
“你俩已经见过家长了?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家长是见过了。
过年期间向芋的父母回国过了个年,总共在国内5天,初二那天,靳浮白提着礼物拜访。
说“提”不太合适,也许“运”,更贴切一些。
李侈开着车来的,还抓了骆阳当苦力,再加上靳浮白,三个男人分四趟,才把大大小小的礼盒都堆在向芋家客厅里。
靳浮白那天还吃了个瘪。
他们这个来势浩荡的样子,向父向母有点懵,再加上李侈话更多一些,一口一个“叔叔”一口一个“阿姨”的。
向父向母还以为,李侈是向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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