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圈给靳浮白看,说,看,人家还是奉子成婚的。
靳浮白细细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把手往她发顶一按,开口评价,这男人真没有眼光。
向芋猛然回眸,看向靳浮白。
他没有任何醋意,只有一脸温柔。
时间太久,那时候失恋的情绪她其实已经记不得了。
可靳浮白还是心思细腻地担忧着,怕她见到人触景生情,会不开心。
窗外屋檐落雨,被屋子里的灯光晃得像是流星,微闪,滴滴答答滑落。
下午时还阴霾的天幕,此刻却好像被灯色镀了金色,暖融融,湿哒哒。
“我才不会因为别的男人不开心。”
靳浮白笑一笑,提起往事。
说向芋那时候失恋哭得还挺凶,肯定是好伤心了。他见她时,她披头散发坐在光线暗昧的地方,一声不吭。
他说,还以为见鬼了。
向芋气得要死,极力反驳:“靳浮白!我哪有披头散发,我那天明明美得像仙女。”
“是我说错了,像仙女。”
不过他这个人,正经不过三秒,下一刻就把手探进她的领口,问她,仙女的尺码,原来是B?
被向芋狠狠咬了一口手腕子。
“仙女咬人?”被咬的人还挺愉快,扬着调子问。
“这叫什么咬人?”
向芋下颌一扬,欣赏着自己整齐的牙印,琢磨着措辞,“这是......送你一块手表。”
靳浮白抬起手腕看一眼:“行,我瞧着不错,比江诗丹顿耐看。”
小时候会有这种把戏。
那时候的孩子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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