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杭说着，轻轻蹙了眉，“不应该啊，不是说是我的粉丝吗？”
“早就不是了。”陌西染冷声说。
林青杭微笑，“那就是说，你还记得我了。”
真不想跟他说话啊，陌西染低头继续吃蛋糕。
没想到，林青杭居然就这么坐在了她旁边。
陌西染不悦咬唇，往另一边挪了一下，和他隔开很大的距离。
林青杭笑看着她，开口：“看起来，你好像很厌恶我？”
“不，不是。”她说，也看着他，“是非常厌恶。”
脸色微变，林青杭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
不过当初的事，为了帮周显，他确实利用了她。
那时候，她是真的很喜欢自己。
从她眼里时刻都能看出对偶像的崇拜。
叹息一声，他轻声说：“陌小姐，这么多年，我一直欠你一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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