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事发的时间点赶得也巧,正值林氏新股上市。这时若丑闻被渲染闹大,那受罪的便不只是林落凡一人。
既压不下,林家便想到了“早已订婚”的方法。
——若早存在婚约,那“第三者”的罪名,便不成立。
就连田嘉禾,也成了豪门公子哥在寂寞时的临时消遣而已。
林落凡当然不愿意。
她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即便脏水淋得她满面狼狈,她也要杀出一条路来证明自己清白。
最后一次争吵,是以林雄天的一个掌掴结束,他斥道:“你自己做的下流事,你自己还在这儿不愿意!当谁都惯着你?!”
没人信她。
除了林西宴。
或者说,他们即便相信,但那点微不足道的信任,在利益面前,也根本不值一提。
于是,她来了,孤身一人。
带着林西宴给她的最后一点底气和避风港,以及不死不休的决心。
……
“落凡。”视频里,林西宴语气稍凝,“这件事,你先放一放,等我回去。你这些日子先休息,下周去南大报到。会好起来的。”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霓虹在落地窗上映了抽象画,远处车水马龙。
林落凡怔怔盯着外面的人生百态,没说话。
……真的还能好起来吗?
她以为莫名其妙发生这种事已经够糟糕了,谁知还能更糟糕的被人捅出去。
她以为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谁知那些她所谓的家里人给她的雪上再撒一层霜。
垂了垂眼,林落凡忽然又想到什么,遽然抬睫,“对了!哥,还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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