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远远走出一段距离,林西宴低声开口,“你的事,落凡都跟我说过了。”
前行的脚步缓缓停住,他侧身望向他的面庞,视线落在他眉角的一个位置,“怎么样了?”
许星河的脸上还落着散碎的伤痕。
他摇头,声色平静,“没大碍。”
林西宴没再多问,微垂下视线。
雾稀薄,远处机车烈烈的轰鸣声被隔得飘渺遥远。
“‘Tomber dans le monde’的事,”片晌他又开口,语气诚挚,“谢谢。”
许星河说:“是我情愿。”他同他平视,阴影落在脸上轮廓分明,眼瞳墨一样的浓,“不用说谢。”
林西宴微默。
“你和落凡……”
听见这句,许星河唇角微抿,指节悄无声息捏紧了。
他目光一直同林西宴对视着,没移开过。沉默,却坚定。
于是林西宴也没再继续往下说。他等他主动说。
“西宴哥。”许星河看得出,主动开了口,“我知道,你们能给落凡的,我给不了。我再怎么努力,也达不到她现在所处的高度,这辈子可能都达不到。”
他声线发涩,“但只要是她想要的,我会竭尽全力给她得到。”
林西宴眼神复杂,“你真的喜欢她?”
“是。”他回答得很笃定,神色亦是坚定的。
许星河无法用语言述出他对林落凡是怎样的感情。她是他心里的玫瑰刺,刺得太深太利,连血黏肉,就没办法冷静的剥离开来说了。
在旁人看,他们两个就是一对仇家,遇见就掐碰面就打,似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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