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这里也不怕着凉,起来!”
她闭眼翻个身,直接抱着妈妈的腰不肯挪窝,陈妈妈好笑:“二十七的大姑娘还跟七岁似的,不怕人笑话。”
她嘟囔:“不怕,没人知道。”
陈妈妈在心里轻轻叹气。女儿读医读迷糊了,从大学一路埋头到医院,等到这几年收到的请柬越来越多了才有些觉悟。偏偏她还不是个例,宿舍也好医院也好多是情路单薄的姑娘,没个榜样带头。陈望言之凿凿,与其随意凑合个男人日子一地鸡毛,不如她一个人清静自在还省钱。陈妈妈倒也赞同,只是她一个常忙得脚不沾地的医生,没个人帮忙照顾,实在放心不下。
陈妈妈摸摸女儿的发顶,收拾了下心情,然后把她丢进了浴室。
过了几天午休时,护士站的小田兴冲冲地拉住陈望,把手机屏幕贴她鼻子下:“看!我老公年底的演唱会!怎么样?去不去?”
陈望坚定:“不去!上次你说请我看演唱会结果变成你的个唱。”那天晚上她听着肺活量极好的小田唱了整场,印象实在深刻,“再说了年底忙死了,我今年还想回家看春晚呢。”她都计划好了调休和寒假。
“哎呀不是农历,新历,十二月的!周廷问好不容易来这儿开演唱会的。”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哪个明星演唱会不是北上广轮转的。”
小田抱她胳膊:“我下回和你去看谢致的话剧!”
陈望无情地把她的手扒拉下来:“谢谢,我还不如祈祷他今年再去春晚。”她撕开个草饼麻糬塞小田嘴里,“再说吧,这不是还没开售吗,抢不抢得到还是一回事呢,你可别再找黄牛了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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