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表姑年轻时家里是困难,可现在我表哥公司都做大了,二环都有房了,八百九百一个无痛对她来讲是小数目啊,但我表姑还是——以前的缝纫机啥的留着还能理解,不过有时是真挺尴尬的。有次我表哥生意的朋友请他们一家吃饭,我表哥特意置办了身好衣服,结果我表姑穿着好些年头的旧衣服就去了,和他那朋友的母亲一比,场面就不太好看了。算了算了,”她摆摆手,“随她老人家的意吧。你看看下周哪个时间有空?”
陈望翻了翻手机:“周二行吗?”
“行,我告诉他们一声。”
“记得周一晚上八点之后不能吃东西,水也尽量别喝。”
“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说着她又跟厨房里的陈妈妈招呼,“阿姨我先走啦,您和叔叔时间定大概了也告诉我一声!”
。“欸好的好的。”陈妈妈忙擦了手出来,“谢谢小徐了。”
“哪里,阿姨不嫌我老来蹭您的汤就好!我走啦,您忙您的!”
关了门,陈妈妈拉拉陈望的手:“刚刚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妈想到就和你说一声。以后你谈朋友了可不能光看人,他家里人性格你也得知道大概,像小徐表姑这样的,以后和儿媳妇肯定处不到一块儿去。你以后可要好好瞧清楚对方的家里有没有什么特难相处的。”
陈望哭笑不得:“知道啦知道啦。妈,您火关了没啊?”
“哎哟!”陈妈妈忙转头进厨房了。
虽然做了心理准备,但周二给徐瑛表姑做胃镜时还是颇耗了些精力。老太太实在紧张,陈望扶她进屋时手都收不回来。麻药说了要含两分钟,老太太囫囵就吞下去了,结果后面不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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