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一脸生无可恋:“我只希望他乖乖的,顺顺利利出生,我怕疼。”
陈望忍俊不禁:“到时做个检查,弄无痛分娩吧,我们院里能做这个的麻醉师还是很靠谱的。”
“真的吗?我们上次还在讨论要不要做,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点心动。快快,你和我交个底先。”
“我有在妇产科里要好的同事,我回去了整份资料发给你好不?”
“我觉得你现在和当年借我周练时一样光芒万丈!”
最后夏夏死活拉着她在家里吃了晚饭才放人。几天后和小田聊起来,陈望都还是笑眯眯的。小田奇道:“遇到老同学让你这么开心吗?”
她摇摇头:“不只是这样。”
“因为那是你以前最好的朋友?”
她还是摇摇头。
诚然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但另一个层面却是源自她心底的纠结。她原以为所有皆事过境迁,私心不愿面对这样那样的变化,比如那个再也吃不出欢喜心情的泡芙——明明自己也变了,这样的矛盾想想也是有些孩子气。可夏夏让她意识到这样的变化诚然失去了一些东西,但总会有更好更合适的填补进来。不可知或许令人不安,却同样令人心生期待。
看着手上的票,陈望想,就这样吧,今晚这场演唱会看完,便算是一道分界线。二十七岁的陈望总是要放下十四岁时傻乎乎的陈望,放下懵懂时那些直至现在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曲折心思的。
这么一想便放松多了,最近真的是闲到自寻烦恼了,她自我检讨了一下。旁边的小田对陈望的纠结毫无察觉,兴奋搓手等着入场。
也不知道小田找的什么代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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