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椅背歪头:“亏我一开始以为你是个乖乖女,合着是没现原形啊?”之前都没发现这姑娘还有点皮。
陈望小声:“那是你有眼无珠。”
可惜谢致耳力不错,伸手就去挠她刘海:“你语文怎么学的?有眼无珠是这么用的吗?”
她缩了下肩膀不吭声了,往嘴里塞了勺锅巴,嘎嘣嘎嘣。
第8章
世上总有谢致这等天赋好的人,学什么东西都信手拈来。明明是一起入的门,下午的剧本研读会,他轻轻松松便成了那个乖戾冷漠的阿衍,随手抹个下巴都有舔刀口的错觉,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陈望可谓是惨不忍睹,导演副导演们没什么表现,制片人的脸色却不大好看。
她有些挫败,回家后把之前上课看的几部电影纪实片又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对着镜子练习,但始终感觉欠缺了什么。
谢致不动声色地观察了她几天,最后一针见血:“你没有环境进不了状态。”
陈望有些转不过弯来:“什么环境?”
冬天的太阳溜得早,不到五点天就黑了大半。下课后,他借着夜色把她堵进一条逼仄的小巷里,随意往头发上抹了把水,一手拎着根生锈的水管,一手抓着她的肩将她抵在墙上,腿使了力令她动弹不得,湿漉漉的睫毛下眼神凶狠。
陈望猝不及防,白了一张脸,嘴唇干涩,手脚冰凉。
少年的力气不小,指尖似要掐进她的骨头。风钻进巷子里发出尖厉啸声,刮在脸上像尖尖指甲划过,仿佛再深一厘便要见血。背后是坚硬粗糙的墙面,身前是乖戾凶狠的少年,她感到害怕,挣扎不得,像被狼盯上的猎物般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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