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啊!”
“我们崽不单纯了!”
陈望咳了一声,望天:“老四老四,轮你了。”
老三拍桌:“大儿四儿!轰她!”
陈望溃不成军,合上最后一根手指后,咕嘟咕嘟喝了半听酒,不管余下仨姑娘怎么穷追不舍,她含糊透露了一点,便守口如瓶了。
最后宽粉下了锅,老四问陈望吃吗,她抱着酸梅汤摇摇头,蹭着老四的肩缓酒劲。老三接手了陈望,让老四能吃上口宽粉。姑娘晕晕乎乎的,埋在老三头发里深吸了口气:“……三呀,你头发真油。”
老三觉得比起对老大,她对老二还是仁慈,毕竟这回她只想把她摁清汤里。
陈望不知道老三的一脑门子黑线,只是刚好借着这样不甚清醒的酒后与可以糊涂的考后,不用摸着肋骨答解剖,有那么点空隙可以酝酿一点少女的多愁善感,缅怀一下自己稀里糊涂就交待了的初吻。
说来也是好笑,电影拍到最后,她与谢致肢体接触也不算少,从一开始牵个手还有点放不开,后面拍结局时,絮絮抱着阿衍的遗体哭得撕心裂肺——其实摸着的衣服底下还是温热的,甚至前两条谢致的心跳还颇快,但她已经抱得毫无心理负担了。
末了谢致一边擦身上的假血一边笑她:“你抱得还真是顺手,你看——”他把脑袋凑过去,“瞧见没,你都掐出印子了。”
“……我看不见我看不见……”陈望擦着眼泪不想面对。
她哭了几场嗓子已经哑了,谢致听着,剥了颗薄荷糖塞她嘴里。
结束了结局的重头戏,齐昇让他们缓了一天后,安排了一场身体比较遭罪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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